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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人在網上直播自己怎么寫代碼,而且還有人愛看

Scott Rosenberg2015-09-06 21:00:00

“真人秀”已經無所不在。

本文由?Medium 和?Scott Rosenberg?權《好奇心日報》發布。Scott Rosenberg?是一位資深互聯網人士,也是 Medium 的 Backchannel 頻道的常駐撰稿人

鏡頭從來不愛電腦程序。好吧,不止不愛:一碰到任何疑似程序代碼的東西,鏡頭總是尖叫著恐懼地躲開。編程可能是人類發明的諸多事業中最不上鏡的一個。跟它比起來,再無聊的事情都變得像《星球大戰》一樣有趣。

好萊塢對此事已有成規:不可,絕對不可,讓計算機程序的出鏡時間多過幾秒,尤其是大段的實際程序代碼。鏡頭一定要遠離鍵盤必須趕緊切換到更“性感”的事情上面去。

那么,為何數千名軟件開發者會在一個叫 Livecoding.tv 的新網站上一連逗留幾個小時,在線直播他們在案頭編寫程序的戲碼呢?絕大多數情況下,他們不是為了娛樂觀眾。(幸虧如此,否則想象一下它成功的可能性有多低吧。)這項服務的創始人說,網站的首要目的是教育——的確,在這里有很大的機會學到干貨,不過,對那些在網上直播自己編程的程序員們來說,目的就更簡單了:將編程從孤單的、令人苦惱的行為轉變成一件歡樂的事情,讓編程變得不那么孤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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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, Livecoding 網站上至少有兩個流派的直播風格。一類是內向派,他們坐在一間黑屋子里,一邊操作鍵盤和鼠標,一邊對著麥克風說一些含糊不清的話,或者干脆一言不發。(可以看墨爾本的游戲開發者 “slateytv” 來體會一下)。外向派的表現則相反,他們常常在喧鬧的房間里直播,嘴上咕嚕個不停,還會把別人甚至不期而至的小寵物拉進他們的鏡頭。例如這里的一段熱鬧的深夜檔直播,主角是美國波特蘭市的開源開發者 “dogweather”(真名 Robb Schecter),直播的地點是他家里的 Santa Cruz 牌廚房間。在他的直播里,傾瀉而出的不只是代碼,還有啤酒。

前幾天上午,我在瀏覽網站時,碰到了網友“famed”。他的真名叫?Dmitry Pavlov,是烏克蘭的哈爾科夫的一位設計師。當時他正致力于將一個靜態的圖片式的網上商店改造成及時響應的 HTML/CSS 網站我感覺 Pavlov 不想被過分打擾:他沒開網絡視頻,沒有聊天窗口,也不太說話,只是打開了電子音樂伴奏。他開啟直播的目的似乎僅是為了宣布“我在這里”。

在那里,還有一位來自墨西哥韋拉克魯斯市的學生,網名叫“codehamster”,他正在寫家庭作業。同樣,對于無意間進入的訪客來說,他這里也沒有什么可看的——做家庭作業有什么好看的啦!不過,對 codehamster 來說,這里相當于 2015 年版的大學圖書館自習室,可以找到跟大家一起學習的感覺。

還有,像這個直播就精彩了:馬里蘭州一位網站開發者 Elijah Offutt 正在制作一個個人網站。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,如果有人進入他的聊天室,他會跟一些常客打個招呼。 他宣布:“我要集中精神了,這段音樂不合適”,然后就將流行音樂伴奏換成了福音音樂,并開始解釋他制作的一款技能矩陣的工作原理:它能幫助客戶和招聘方迅速判斷他是否適合某個開發項目。

2Livecoding.tv 的創始人 Garbade 和 Green;Steven Levy?攝于 YC 展演日( YC Demo Day)演講之后。

Livecoding.tv 從去年冬天上線。結識于柏林的兩位企業家 Jamie Green 和 Michael Garbade 一開始把它當作一個副業項目在做。去年 12 月份,在得到歐盟一項種子基金的資助之后,他們才認真起來。今年 2 月份, Livecoding.tv 的 beta 版(即公開測試版)上線,然后他們獲得了進入 Y Combinator 創業加速器暑期班的機會。今天,他們擁有 6 萬名注冊用戶,平均每天有 400 路直播,即 700 個小時的視頻內容。當然,以 YouTube 的標準來看,這不算驚人。但是對于一家創業公司來說,這樣的成績已經相當不錯。

“我們開始做這個項目的時候,” Green 說,“我們接觸的每個人都說,要讓程序員用我們的平臺會非常困難,因為他們的薪酬優厚,而且失業率低,他們都很忙。每個人都說,這將是一個問題:他們沒有時間玩這個,或者他們會索取很高的報酬。然而結果是,程序員真的有很多時間,他們也愿意花時間來分享他們的工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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準確來說,Green 和 Garbade 并非編程錄影這一節目的發明人。當他們在醞釀 Livecoding 網站的時候,廣受歡迎的游戲直播分享網站 Twitch.tv 就已經開通了一個游戲開發分享區,供程序員分享他們開發游戲的工作;很多游戲玩家在此直播他們的操作,給廣大觀眾帶去娛樂。Livecoding 上一些很受歡迎的直播者,如 “whilke”等,就也是 Twitch 的常用用戶。他們從 Twitch 社區帶來了一些人,也帶來了 Twitch 上的一些舊習慣;另外一些人,如網站上現在排名第一的網友 “jegas” (真名 Jason Sage),則把 Livecoding 視作他們的首要平臺,抓住機會在這個相對簡單的社會環境中打響名氣。跟網站上其他明星一樣,對 Sage 來說,如果有三十個人進入他的直播,或者一份存檔視頻獲得成百或成千的點擊,那么他就算成功了。?

口若懸河的 Sage 是一位具有三十年程序開發經驗的老程序員,還是重金屬樂隊的主唱。我問他,為何更愿意用 Livecoding 而不是 Twitch。他說:“在Twitch,你最終會跟一幫游戲玩家混在一起,不過老實說,他們是一幫拖后腿的蠢貨。而在 Livecoding,你遇到的是喜歡編程的人,不是說必須得是天才,但確實是很熱愛代碼的人。在這里,交流和開玩笑都很容易。每個人都很投入,因為他們確實愛好這個,他們來這里不是說只是為了看你水平怎么樣,過來評頭論足,惹人討厭。”

Twitch 不同的是, Livecoding 會自動存檔每一個直播節目,這意味著它正在迅速地積累一個很大的影像庫,盡管至今它們還沒有被很好地編排起來。(那些直播剪輯的名稱里甚至連日期的信息都沒有。)這個策略也體現了博客寫手 Jason Kottke ?十年前發現的一個現象,即很多網站獲得成功的秘訣:與?Blogger,Flickr,YouTube,Twitter 和諸多其他最終登上成功的頂點的服務網站以及最近的案例 Twitch 一樣,Livecoding 同樣“做的是每個人都會與朋友一起做的事情,然后將它公開化并永久保存。”

從這個角度來說,Livecoding 算不上具有開創性,它的命運取決于一些常見的因素:它能否讓用戶開心并且持續貢獻內容?它能否持續引入一些令人矚目的用戶,如 Stephen Wolfram(他最近在網站上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向觀眾展示了他自創的 Wolfram 氏語言)?它的創始人能否贏得投資人的青睞?(這也是今天他們在 Y Combinator 的展演日上試圖要做到的。)他們能否找到盈利模式?(他們最近發布了一個計劃,人們可以花錢請直播者開展一對一或小組式的討論班,講解一些高級的課題,提供程序審閱,bug 修復,平臺搭建,家庭作業及大學課程作業指導,或者產品開發支持等服務。)

然而,在另一個方面,Livecoding 確有其獨特而值得注意的影響:它是編程領域本身一個出人意料的基因變異,很可能改變編程的玩法。

在大眾的印象里,軟件開發這個職業最難以擺脫的形象就是“反社會”了。程序員都是獨行俠,他們總是避免與他人接觸。正像人類的大多數根深蒂固的觀點一樣,大眾的這個印象也是有其事實基礎的。但是,在程序開發的歷史中,也曾有很長的一段可以被稱為“親社會”的:即程序員之間一種堅決的、愈加急迫的希望與人分享的舉動。其中的邏輯是,如果想要增強我們編寫軟件的能力,我們必須將編程的過程更好地捕捉下來并與別人分享。我們必須學會將編程從純粹的抽象思維的領域中拉出來,讓它變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具體,無論這有多難,或者看起來有多枯燥。

這就是 Donald Knuth 在提出 “literate programming” 的概念時的一些內在想法。這個概念鼓勵程序員在編程時首先應考慮為其他程序員而寫,其次考慮為機器而寫。這個概念推動了二十世紀初軟件開發論壇和博客的爆發性增長,給這個一直在默默無聞中辛勤勞作的領域賦予了發言的機會。它也促使了結對編程的流行,將軟件開發從一樁孤獨的事務轉變成一項齊心協力的事業。以此觀之,Livecoding 不再像是某種有關軟件開發的自我沉迷的真人秀,更像編程工作向優化和人性化發展的自然而然的下一步。

但是,等一下:所謂“看我編程”這個形式是不是會帶來,呃,干擾?或許。有一天,Sage 對著視頻鏡頭坦陳道:“如果不是在直播的話,我做這些東西要快得多。但是,我喜歡跟你們呆在一起。我愛和你們聊聊天,侃侃大山。如果能幫到一些人,我就很開心。這樣才夠贊。”

Sage 經常穿著一件印著 “shred neck”(一種電吉他)字樣的文化衫,直播的時候,他喜歡抓起一把吉他,來一段獨奏(有時是表演重金屬主奏吉他,有時是經典曲調),或五分鐘,或十分鐘,有時一氣也玩個二十來分鐘。這些音樂插曲似乎沒有影響他在 Livecoding 上的人氣。他說:“有的人就是想看這個。然后,聊天室里一半的人就跑了。他們會說,去你丫的。剩下的那一半人就高喊,耶!耶!耶!最后,他們就又想回頭來繼續編程了。”

4Livecoding 的創始人 Green 承認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玩直播,但是他說,有一類用戶——與?Sage 相反——發現,實際上直播讓他們的工作更有效率。“它幫助他們保持注意力集中。他們知道有人在看著,所以他們不會亂逛 Facebook,浪費時間。而且,觀眾里面甚至有人能幫到你。比方說,他們看到你在一段程序里犯了一個錯誤,可能會提醒你說,‘哥們兒,這里再看看’。”

不管你看的直播是來自一位沉默寡言的獨行俠,還是一個派對狂人,你都會欣賞到很多哈欠、很多清嗓子的動作,還有很多的零食消耗。Livecoding 展示的內容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枯燥乏味的日常工作,如下載更新,安裝補丁,和環境調試。例如,去看看 “donmildreone” 網友(他是英國的一位網頁設計師,真名 Ben Mildren)是怎么掙扎著起床,怎么試著運行一個新的 Mac 電腦。一方面,你會覺得“你就給我看這個?”;另一方面,你會想:不說好壞,大多數程序員正是把大把時間花在這些事上。

誰也不敢保證 Livecoding 不會只是一個短暫的熱潮,像只讀 CD 或 “All your base” 這句網絡流行語一樣,成為數字時代稍縱即逝的曇花。到時,你可能會聽到有人戲謔地發出懷舊之嘆:“還記不記得 2015 年的時候,他們竟然覺得直播編程很有意思。”

更有可能的是,?Livecoding?網站的成功顯示了互聯網欲將一切暴露于公眾視線之下的態勢,互聯網正持續侵入新的社會空間,而伴隨著它帶來的親近和友情,還有監控,真是既令人激動又叫人擔心。無論 Livecoding 的未來如何,不要忘記它正在不斷地積累數量驚人的數據。專門研究編程歷史的人類學家這下有的看了。

翻譯 Skyearn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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